17.眼泪

定是他在分化期间做了什么才害得妹妹腺体受了伤吧。

所以妹妹才不喜欢ph，也不喜欢他。

许子玉这么想着，刚开始想求妹妹原谅，后来是不敢出现在妹妹眼前怕被更加讨厌，有时太久不见了又忍不住想看看妹妹怎么样，可是一见到妹妹，因为他太难过了，就忍不住脾气想要妹妹亲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为什么就只讨厌他一个。

许子玉蜷缩在门，像从前的很多次一样抱着膝盖躲起来哭。他陷入了死循环，每次好不容易见到妹妹都会惹妹妹生气，被妹妹讨厌之后就只能一个以泪洗面。

他让仆把许忆每天在家做了什么都汇报给他，天天都查看妹妹的账户支出了多少钱，拿去做了什么。

明明是双胞胎，明明是世界上最亲密的，却离得这么远，只能背后靠监视来的信息想象妹妹的生活。

直到前几天，他得知妹妹是带着ph的信息素回家的。

不是讨厌ph吗？还是说妹妹被ph欺负了？

他想问的，话出时就变成了惹生厌的语气。

不管妹妹是不讨厌其他ph只讨厌他，还是被该死的东西欺负了，许子玉都接受不了，从那天开始每天都在无的地方止不住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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